犬儒派哲学家第欧根尼住在一个废弃的大陶瓮里,大白天打灯笼「找人」。亚历山大大帝专程来访,站在陶瓮前说:「我是亚历山大大帝。你向我求任何东西,我都可以赐给你。」第欧根尼睁开眼,懒洋洋地说:「那就请你让开一点,别挡我的阳光。」据说亚历山大感叹:「如果我不是亚历山大,我愿做第欧根尼。」
歌德在魏玛公园一条窄路上散步,迎面走来一位曾把他作品批得体无完肤的评论家。两人狭路相逢,评论家傲慢地喊道:「我绝不会给傻子让路!」歌德微笑着侧身让到路边,说:「而我恰恰相反。」
歌德收到一封沉甸甸的欠资信,付完邮资打开——里面是一大包废纸,只附一张纸条:「我的身体很好——你的N。」显然是朋友在捉弄他。歌德灵机一动,寄回一个同样超重的欠资邮包,里面是一块大石头,附言:「获悉先生贵体康健,我心上的这块石头终于落地——歌德。」
蔡澜某次搭飞机遇上强烈气流,飞机剧烈颠簸,周围乘客惊慌失措。他却气定神闲继续品酒。旁边乘客问:「老兄,你死过吗?」蔡澜放下酒杯,平静地回答:「我活过。」这四个字后来成为他最后一本自传的书名——《活过》。
李敖与胡茵梦结婚第二天晚上,接到威胁电话:「李敖,我要杀你全家!」李敖淡定回应:「我只有一个人,你怎么杀我全家?」对方改口说:「好,那我杀你一个!」李敖说:「那你排队吧!要杀我的人一大堆,还轮不到你呢!」
八十年代夏天,阿城和诗人芒克去秦皇岛谈生意想赚钱。芒克一到海边就脱了鞋在沙滩上兴奋地跑。阿城躺在沙滩上看着诗人跑来跑去,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如果我们能赚到钱的话,可能是老天爷一时糊涂了。」
英国浪漫主义诗人拜伦参加一场社交晚宴。一位贵妇问他:「拜伦勋爵,如果必须在我和诗之间做出选择,您选哪个?」拜伦毫不犹豫地回答:「我选诗。」贵妇有些受伤:「为什么?」拜伦说:「因为和您在一起,我永远得不到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