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 · 周三

🎭 中外名家幽默片段

🎯 今日聚焦:科学家们的日常

当最聪明的大脑遇上最日常的小事——产生的不是答案,而是笑话。

1 诺伯特·维纳 | 搬家的健忘
MIT数学教授维纳某天搬家,妻子出门前特意叮嘱:「今天搬家,下班后别回这个房子了,去新家。」维纳说「记住了」。晚上回到旧房子,发现灯黑了、钥匙也打不开门,这才想起搬家的事——但完全想不起新家在哪。他看到门口有个小女孩,便问:「请问维纳一家搬到哪里去了?」小女孩答:「是的,爸爸,妈妈让我来接你。」

天才的忘我,到了连自己都找不到的境界。女儿那句「是的,爸爸」,是全天下最温柔的讽刺。

2 托马斯·爱迪生 | 用水算体积
爱迪生让助手测量一只灯泡的容积。助手是数学专业出身,拿起尺子量灯泡各个方向的尺寸,开始用微积分计算旋转体体积,算了半天。爱迪生走过来一看,直接把灯泡灌满水,倒进量杯里:「你看,这不就行了?」

实践派与理论派的永恒碰撞。数学家的微积分输给了一个量杯。

3 尼尔斯·玻尔 | 马蹄铁
量子力学奠基人玻尔在哥本哈根研究所的办公室门上挂了一块马蹄铁(西方传统幸运符)。访客惊讶地问:「玻尔教授,您这样的大科学家,也信这个?」玻尔坦然回答:「不信。不过人家说,不管信不信,它都管用。」

玻尔式的智慧: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有效。这大概就是量子力学的「观测者效应」——信不信都塌缩到好运气。

4 西奥多·冯·卡门 | 讲到一半变德语
航空力学家冯·卡门同时在德国亚琛和美国加州理工任职。某天他从德国飞回美国,第二天直接拿着前一天在亚琛用过的讲稿去上课。讲到一半,他突然发现自己在说德语。正要尴尬道歉时,一个学生站起来说:「没关系教授,这堂课我们反正也没听懂多少。」

双语学者的日常翻车。学生的安慰比教授的道歉更让人笑出声。

5 保罗·狄拉克 | 「是的」
量子力学先驱狄拉克在普林斯顿做学术报告,讲完后一位听众举手,指着黑板上一个复杂公式问:「狄拉克教授,您能解释一下这个公式吗?」狄拉克看了他一眼,说:「是的。」然后继续讲下一张幻灯片。

狄拉克以沉默寡言著称,这一句「是的」堪称物理学史上最简短也最傲慢的「能而不做」。

6 沃尔夫冈·泡利 | 泡利效应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泡利以「破坏力」闻名。据多位物理学家的半开玩笑记述,只要泡利走进实验室,精密仪器就会莫名其妙出故障,这被物理学界戏称为「泡利效应」。据说某实验室真的贴出告示:「禁止泡利入内,实验设备已投保。」泡利本人对此不以为忤,还经常拿此事自嘲。

能被「保险」拒赔的物理学家,古往今来大概只有泡利一位。这是学术圈最高级别的「损友认证」。

7 保罗·埃尔德什 | 理想的死亡
匈牙利数学家埃尔德什一生发表了1500多篇论文,被称为「流浪数学家」。有人问他理想中的死法是什么,他说:「我想站在黑板前,完成一个漂亮的数学证明。这时台下有人举手说:"那更一般的情况呢?"我会转向观众微笑说——"把它留给下一代(generation)。"然后心满意足地倒下。」(英文中 generation 兼有「一代人」和「推广/一般化」的双关。)

双关语到死都不放过,这就是数学家的浪漫。埃尔德什一辈子没家没房没老婆,但他有黑板和双关语,够了。